教理讲授论及圣体奇迹时,必须强调哪几个面向?
在圣体圣事中,基督是我们信仰的中心。当祂宣讲福音时,祂已先预言要建立圣体圣事。 於是在圣周四最後晚餐,祂建立了圣体圣事,和宗徒一块儿庆祝。
自此之後,教会忠实地遵从主耶稣的教诲:「你们应这样行,为纪念我。」(格前十一24), 在每一天举行圣祭,敬礼圣体,尤其是主日主耶稣复活之日。 圣体圣事将一直举行,「直到主再来。」(格前十一26)
圣体奇迹有可能得到教会许可的因素在於:
然而即使基督徒有权相信与否,还是要尊敬圣体奇迹,因为教会已经谨慎调查,并且确认其真实性。
圣体奇迹有助於增进我们的信德,例如:
何谓公共启示?
公共启示就是:
为何基督圆满地完成了公共启示?
因为基督是全部公共启示的中保。
「祂是天主的唯一子,降生成人。祂是天父圆满及决定性的圣言。 透过圣子的接受派遣,及圣神的恩宠,启示终於完整地实现并完成。 在过去世代的历程中,教会信仰应逐步收集启示中所有的资产。」 《天主教教理撮要》第九号(Compendium of the Catechism of the Catholic Church, No9)
「天主在古时,曾多次并以多种方式,藉着先知对我们的祖先说过话; 但在这末期内,祂藉着自己的儿子对我们说了话。」(希一1-2)
基督是天主子,祂降生成人,祂是天父独特的丶满全的丶决定性的圣言。 祂在天父内,已经将一切告诉我们了,此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话了。
「天主子是天主独特丶决定性的圣言。 自天主赐给我们祂的唯一子那时起,在这圣言中,祂已经一次而永远地将全部告诉我们,不会再有别的话了。」(圣十字若望)
「基督的工程既是新而决定性的盟约,将永不废除。 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光荣显现之前,已经不需要再等待任何新的公共启示。」 (《梵二大公会议文献》〈天主的启示教义宪章〉第四点)
公共启示完成後,会带来什麽重要影响?
影响如下:
感恩圣祭的奇迹通常源自於普遍的孝爱精神,同时也反应了这种孝爱精神, 并给予新的力量,揭露新的形式,而且在礼仪中同样有影响力,如同基督圣体圣血节所带来的影响一般。 礼仪是标准,是整个教会生活的形式,直接由福音所滋养。
Raffaello Martinelli蒙席
天主教圣嘉禄国际学院院长
信理部委员
好几年前,我出版了一份有关圣体奇迹的论文,令我惊讶的是,我收到一封信,信中怀疑我所收集而来的文件。 这封信提到:「圣体『流血』只在无知的世代才会出现。那个年代专门寻找圣迹。」 这种评论让我很痛心,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非常清楚。
二十世纪的毕奥神父(Padre Pio)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圣体奇迹的明证! 他整个人的存在,完全与祭台丶弥撒圣祭和圣血密不可分。
谁可以说毕奥神父只是个不切实际又天真的幻想家呢?
生长在二十世纪,於1962年去世的德肋莎·纽曼(Therese Neumann)有三十年的时间只依靠圣体过活…… 许多的医生和专家夜以继日地轮流观察她,最後,他们还是得说:这件事是人所不能解释的。
这也是一宗圣体奇迹,谁能否认呢?
1981年过世的玛德·罗宾(Marthe Robin)有五十三年的时间,完全只靠圣体生活。 有时令在场人士十分惊讶的是,当她无法吞咽时,她深深地闻着圣体,对亲临圣体的耶稣展现深深的爱慕之情。
知名的思想家(Jean Guitton)这麽描述玛德·罗宾:「我要叙述的这位女士出生在法国乡下。 她的独特丶奇异,使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完全地不知所措。 从我们第一天相遇开始,我就预料到总有一天会谈到她。」为什麽? 原因很简单,她的生活就是个奇迹,……与圣体紧密相连。
这里以冷静的笔触谈及许多圣体奇迹,非常值得一读,是为了从里面听到吾主爱的呼喊。 祂的声音回荡在每一次举行的圣体圣事中。
今日犹如以往!
Angelo Comastri枢机
梵蒂冈宗座署理
圣体奇迹是天主所行的奇事,这些奇事的目的是为了肯定基督的体血确实亲临在圣体圣事中,我们的信仰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我们在教理课时知道了基督确实真实临在。在祝圣祷词时,司祭说: 「这是我的身体」丶「这是我的血」,此时,饼成了基督的身体,酒成了祂的血。 这种奇迹似的转变,我们称为「质变」(transubstantiation),亦即「本质上的转变」,哲学术语称为「附质」(incidents)。 也就是说,饼酒只剩下形状丶颜色丶口味丶味道,及养份,但本质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主基督的体和血。
没有任何一种情况的质变是由感觉的体验而来,唯有信德才能证实这种超性的转变。
圣体奇迹肯定了这个信德,而这种信德要以基督的话为基础, 因着基督的话,饼看起来是饼,但已不再是饼,酒看起来是酒,但已不再是酒。
在圣体奇迹中(无论出现的是哪一件,要以确实的例子为主),实际上出现的是肉体或血。 这些奇迹的目的是要指出,我们不能只看外在的形貌(饼或酒),而要看实际的本质(体和血)。
中世纪神学家已经深入发挥了圣体奇迹的主旨(他们的时代经常发生圣迹),并有不同的诠释。 最精辟的分析莫过於有「圣体圣师」之称的圣多玛斯·亚奎那(《神学大全》第三册,第七十六题,回答八)
他说奇迹发生当时所显现的体血,代表着圣体(饼酒)形像的转变,亦即「附质」,这一点都不损伤耶稣体血真正的本质。 饼酒形像奇迹似地转变为肉和血的形像,然而耶稣真正的体血并非所显现的才算是, 而是早在奇迹发生前就已经隐藏在饼酒形下,当显现为肉和血的形像时,耶稣一样临在。
事实上,所出现的肉和血的确就是基督的肉和血,因着圣父的权柄战胜阴府的耶稣复活了, 若要说祂丧失了一部分肉和血,这是无法被接受的。
因此,我们可以这麽说,圣体奇迹中所出现的肉和血是属於「附质」的形像,而非属於饼和酒的形像。
天主用这些圣迹,给人们一个记号:举行圣体圣事时,天主的体血的确真实临在,这个记号对所有人都是容易可见的。
因此,基督真正的身体和血并非只有显现的才算,而是本质上早已包含在外形或外貌形像中的内容; 奇迹发生前的形像只是饼和酒,奇迹发生後的形像就是肉和血。
在肉和血的外形下,耶稣真实临在,犹如在奇迹之前祂就已经临在一样。 为此,我们也可以朝拜以肉和血的形像所显现的耶稣。
道明会士Roberto Coggi神父
这九百年来,在温戈登一座本笃隐修院中,人们还可以瞻仰一部分耶稣的圣血。 许多历史学家都提到,曼图市一位名叫Longino的军人带着基督的圣血,分送给不少当时的权贵者(如着名的查理曼大帝),和好几位教宗。
每一年,温戈登举行纪念这件圣物的游行仪式(称为「骑队游行」(The Ride))。























耶稣的圣血也到达了温戈登。一份1055年的古文件提到,有人送给法兰克人(Franks)王亨利三世一部分圣血。 圣血之後成为法兰德斯(Flanders,译按:指今住在比利时操荷兰语人)Baudouin公爵的遗产,然後再转送给他的女儿Judith。
当巴伐利亚(Bavaria,今德国的一个州)王Guelfo四世向Judith求婚,这份珍贵的圣血就成了公主嫁过去的礼物, 接着再送给温戈登的本笃会,由当时的Wilichon院长负责保管,并於1094年举行隆重的庆祝仪式。 由於有这珍贵的圣物,本笃会院长收到几位教宗颁布的大赦令,这座教堂也成为极为重要的宗教中心。 每一年,温戈登举行纪念这件圣物的游行仪式(称为「骑队游行」(The Ride))。 在这支约3,000匹马的骑乘队伍中,有各堂区代表,及每个教堂的司铎代表参加。
贝布伦发生的圣体奇迹是这样子的。 一位非常虔诚的乡下人,由於过度热心,偷了一块圣体,带到一块名为Viehbrunn的田里。 有一天,圣体突然掉了出来,没有人能捡起来。 大家都努力试过,最後是由Regensburg主教承诺在当地造一座大教堂光荣天主之後,才拾起圣体。 圣体奇迹的消息遍了各地,吸引了许多朝圣客。





贝布伦村和目前的圣救主堂的建造,都是起因於1125年的圣体奇迹。 今日的村庄和教堂所在地之前,是一块名为菲布伦的小田,田旁边是一口专供牲畜喝水的井。 田地的拥有人是一位非常恭敬圣体的人。 由於他住的地方距离Tholling市的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所以不能常常去参加弥撒。
出於这份渴望,他决定偷一块圣体带回家。 这个农夫拿了根平常带在身旁的木棍,插在地上,顶端放上圣体。 每一天,当牲畜休息时,他就插上木棍,向着顶端的圣体跪下,接连好几小时。 这样过了好几个月,直到有一天,他一时分心,向着走远的牲畜扔出木棍,圣体於是掉在地上。 农夫非常心痛,蹲下身来捡拾圣体,但是怎麽都捡不起来。 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做,他只好找来Tholling市的本堂神父,神父也同样捡不起圣体,最後只好求助Regensburg主教。 主教和其他的司铎很快地来到现场。在主教承诺建造圣堂後,圣体终於被捡起来。 1125年时教堂完工了,圣体被保存在教堂内,直到1330年的一场大火摧毁了一切。 经过重建後的圣堂内放置了一根祝融过後,细心保留下来的柱子。
发生在奥格斯堡,以「妙哉奇迹」(Wunderbarlichen Gutes)之名流传各地的圣体奇迹, 许多书籍及历史文件上都描述了这件事,奥格斯堡国家及公立图书馆中,都可以找到这些资料。 一块被偷走的圣体变成带血的肉。由当代所完成的分析中,一致公认这是一块人类的血肉。 目前,圣十字架(Sainte-Croix)会院是交由道明会会士管理。





1194年时,奥格斯堡一位十分敬礼圣体的太太,因为在当时很难找到一间教堂有圣体龛可朝拜圣体,於是她趁无人注意时,将圣体装入手帕中带回家,包在蜡纸做好的信封内之後,放在衣櫉内。 由於1264年教会推广基督圣体圣血节,因此这个敬礼广为流传。 五年的时光过去了,1199年5月11日,这位太太感到良心不安,找圣十字会院院长Berthold神父办了告解。 神父於是前往这位太太家中取回圣体。 当神父打开装了圣体的蜡纸信封,发现圣体已经转变为带血的肉,看起来「分为两块,中间连着带血的纤维」 神父立刻跑去告诉城里的Udalskalk主教,主教下令将发显奇迹的圣体「由圣职班及民众随同,一同转送到主教座堂。 放置在水晶制的圣体光後,公开让民众朝拜圣体。」
奇迹继续发生着:从复活节直到洗者若翰瞻礼日,圣体一直增长,大家都看到了这个现象。 之後,主教将圣体带回圣十字架会院,并为了「纪念这件伟大的事」,订定每一年有一天要敬礼圣体。 1200年,Rechber公爵送奥斯定会神父一个外边可以打开,内放圣体的长方形银盒。 其他已获证明的圣体奇迹包括婴孩耶稣显现在圣体上。 祂身穿白衣,面容发光,头戴金色黄冠,以及耶稣显现,降福会众。
圣体活起来
该一奇迹的历史,乃由奥格斯堡的一位妇人开始的,她有一想法,将祝圣过的百饼带到家里。
为此,她在一大清早领圣体时,把圣体从口中拿出来,带到家中。
在家里做好两只蜡,将圣体放在中间,把边缘封好,作成一个蜡制的圣物箱。
这样保存圣体五年,不过在那时期,她的良心非常不安,竟在 一一九九年,将此事让本堂神父注意到,後者立刻拜访了她家,把圣体请到十字架圣堂中。
在本堂神父中有一位名叫伯托德(Berthold)的,
,公认为是位大显神通圣洁的人。
伯托德神父被指定打开圣物箱,他首先注意到:圣体部分已变成血肉形,并有确定清楚的红色脉络。
所有目睹这蜡盒打开的司祭团中人,都惊讶不止。
他们最後商讨该事,继而决定:假如他们能将样品分成两分,那末,便能确定样品是什麽。
他们最後不知所措,因为不能分开,样品以线般的脉络结合在一起。当时人们即确信:样品乃是耶稣基督的血肉。
有几位司铎见此,不声不响,其它人则害怕,有的人则提出意见样的事件应报告总主教,好使他注意——不必再迁延时间。
主教伍大斯考(Udalskalk)小心翼翼检查了显灵圣体,在他面前许多本堂教友和其它地方的司铎也观察了该一奇迹。
当时主教命令把该显灵圣体复放在那一蜡箱中,而迁移到主教大堂。
当圣体在大堂中,从复活节供到若翰庆节。在此期间发生了第二奇迹,圣体体积被发现增大,以致冲裂蜡箱,而与它分离。
这血红的圣体离开蜡盒,毫无人的干预介入。
在主教的提议下,显灵圣体和蜡块同时放到一水晶容器内,送回圣十字圣堂中。
而该一显灵的圣体,则保存在玻璃容器内,毫无损伤地,在这圣堂内过了七八零年。
主教戴克来(Dekret)於一一九九年五月十五日决定,每年为为纪念该奇迹要兴行特别的敬礼。
该一每年遵守的节日称作“神奇至宝”庆节,每年五月十一日作隆重弥撒,穿特定祭衣来加以庆祝。
经过数年,别的圣堂也开始过节,其中有圣毛利资学院圣堂,继而在一四八五年圣乔治禁团圣堂,一四九六年有东克斥(Domkirche)圣堂。
於一六三九年 整个奥格斯堡教区都知道每年过此庆节,新建圣堂也采取了流传的礼仪。
在光荣神圣奇迹的庆祝时,许多疾病痊愈又传布发生了。
一一九九年,节日後不久,奇迹丶疾病痊愈详情都在广为分发的文件中报导。
那时真幸运,但是在一三一四年圣十字禁团修院大火,将有关奇迹的原始报张都焚毁了。
数世纪法国着作家,只靠着这些早日的报纸,把以後许多有关奇迹的新闻都公布出来。
1216年班宁根的小村庄证实了一椿圣体流血的奇迹,稍晚,於1221年时,班宁根的居民建造了一间圣堂, 以纪念这个名为 Riedkapelle zum Hochwürdigen Gut(圣体奇迹的 Ried圣堂)的奇迹。 16 74至1 718年间, Ried圣堂(Riedkapelle)重新翻修扩建,以便接侍更多的朝圣客。 每年的基督圣体圣血节,人们从班宁根堂区游行到Ried圣堂,以纪念圣体奇迹。







一份1216年的文件记载着两个磨坊主人互相争讼的故事。 一天,在一次争吵之後,其中一人极为愤怒,在领完圣体之後,为了诽谤对方,就偷了一块圣体,藏在邻居磨坊石头缝里。 圣额我略瞻礼时,圣体开始大量渗血,村里的每个人和主教都知道这件事。
亵圣的磨坊主人懊悔他所做的事,并为自己的过失办了告解。 为了纪念这次的圣体奇迹,由 JohanFriedrich Sichelbein负责在圣堂内画上壁画,以描述这件圣迹。 祭台上方的画描绘的是 Frédéri c d’Augsburg主教在曼民根(Memmingen)圣玛定堂,将圣体放在珍贵的器皿上。 历经几世纪来的朝代更迭,奇迹的发生过程已不太为人所知,有一段时期,人们认为这些画是Ottobeuren隐修院的复制品, 直到1987年修复时,才确认他们是原画作。 木头屋顶上的壁画描述基督的苦难,和圣经新旧约的故事。
雷根士堡的奇迹起因於一位神父在弥撒中,怀疑耶稣真实临在圣体中。 当神父高举圣爵时,圣体龛上方的十字苦像活起来了,主耶稣向神父缓缓伸出手臂,拿走神父手上的圣爵,让信友瞻仰朝拜。




1255年3月25日圣周四,位於Ratisbonne的一位神父带了临终圣体去看一位临终者。 一进城时,突然他发现河水因为一场暴风雨而暴涨。 为了让人们通过,人们在搭了一条简便的木桥连接河两岸。过河时,神父滑了一跤,放着圣体的圣体盒掉了下来。 神父丶信友和当地官员在当天决定在意外发生之处盖一座圣堂。1255年9月8日,Albert主教以救主的荣光祝圣了圣堂,当天并举行了隆重的圣体游行。 从那时开始,圣堂常常挤满信友。两年之後,一段不可思议的事件肯定此处的神圣。 一位神父在小圣堂举行弥撒圣祭,却怀疑主耶稣真实临在圣体中。
他有些犹豫地举起圣爵,同时听到有细微的声音来自圣体龛上方的木制十字苦像。 主耶稣缓缓向神父伸出手,拿起他手上的圣爵,让信友瞻仰朝拜。 羞愧的神父跪着请求主耶稣原谅他的疑心。 主耶稣还给神父圣爵,表示宽恕之意。 这个奇迹十字苦像如今依旧保存在雷根士堡旁边的小村庄里,每年有许多信友前来此地朝圣。
司铎疑,主伸手拿圣爵
在雷根士堡(昔日名为累的斯堡(Ratisbon)许多年有两个同名的小圣堂,即圣救世主堂,两圣堂都涉及圣体的有兴趣故事。
最早的一个,发显於一二五五年,该年的三月二十五日是星期四,
一位名叫董法来(Dompfarrer Ulrich von Dornberg)神父,预定送圣体给堂区的病人们。
司铎来到名叫巴加斯(BachSasse)小溪,小心翼翼地放脚在一狭长板桥上,他蓦然滑一跤,把他带的圣体盒丢出。
圣体从圣盒中撒到小溪的岸上,司铎好不容易地把圣体捡起来。
堂区教友们听到这一不幸事件,决定在圣体受玷污的地方,盖一圣堂,
为赔补对圣体所施的不敬——虽然这事件并非故意的。於是,在同一天开始建起一木头小堂,三天后竣工。
在三月二十八日雷根士堡之主教,雅伯将这木屋称作「圣救世主」堂,并於九月八日(一二五五年)予以祝圣。
在这小堂里,两年後,发生了雷根士堡奇迹。
在奉献圣祭时,某一司铎(名字未记出)疑惑耶稣真正临在圣体内。忽然间大祭台十字架上的圣身在他眼前活动起来了。
我们的主一只手离开十字架,向前伸出,把司铎手中的圣爵取过去。
司铎惊骇恐惧地退後,留心地注视着奇迹,热切地反悔自己的怀疑,就在那时,耶稣才把圣爵还给他。
在此圣迹後,许多人来朝拜圣堂,走很远的路。木头圣堂用教友慷慨的奉献,於一二六O年改造成石头建筑。
圣堂完工後不久,圣堂名字由救世主圣堂改成十字架圣堂,为光荣显灵的十字架,它在那里特别受恭敬。
於一二六七年在石头圣堂旁盖了一座修院,交给圣思定会隐修士,他们主持修院一直到一八O三年。
一八五五年圣堂倾倒,沦为废墟。因为民众惋惜损失,在原址上又盖起另一圣堂。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圣堂相传被亵渎了。
雷根士堡之第二座「救主圣堂」的历史:
一四七六年,由一个十三岁的童子始,他从圣宜美拉(St•EmmeraM)圣堂,
偷取了一个银质圣体盒,内盛许多祝圣过的面饼,当他跑到街上,把圣体撒到一房舍内。
一日,圣体被发现,有人隆重地收集起来,并以大礼,当着雷根士堡亨利第四主教的面,送回大圣堂。
圣体被抛弃的房屋之人因(小孩子的)罪行害怕了,藉邻近教友的帮助,於同年盖起一座圣堂。
这座救世主圣堂位居维深•汉南佳思巷(WessenHahnen-Gasse)
一五四二年在马丁路德逝世前四年,圣堂由路德教派充公了。数世纪用作旅社。
相传在雷根士堡为恭敬圣体,曾有许多传承的礼仪与游行。
1280年,在克勒菲地区,卡内堡里的小城市里发生了一件奇迹,人称「神奇十字架的奇迹」。 有一个牧羊人因为生病,无法吞咽圣体,於是把圣体丢在树旁。这棵树随後被锯成二半,赫然发现掉出一个裁制完美的十字架。 人们在此处建了一座教堂,至今依旧是许多朝圣客到此一游的地方。 教宗及主教均鼓励向这个神奇十字架举行敬礼,并颁布特恩及特赦,最近的一次可追溯到2000年。











许多文件都记载了1280年所发生的圣体奇迹。卡内堡的一个牧羊人因为生病,无法吞咽圣体,於是把圣体丢在花园里的树旁。 他内心对这件事备感歉疚,於是把实情告诉了本堂神父。 神父立刻赶到事发地点,想捡回被丢掉的圣体,但却遍寻不着。 几年之後,有人决定将树砍成两半。 当树被砍成两半时,突然掉出一个刻得相当好的十字架。
十字架「由圣体而生」的消息不径而走。 科隆的主教和克勒菲区公爵个人对奇迹的发生十分感兴趣,也常到这里朝圣。 1408年,卡内堡居民开始建造一座教堂以纪念奇迹发生。 这座教堂是莱茵河下游,一栋最具哥德式风味的教堂。
1330年瓦敦发生了一次圣体奇迹。 一部将这次的圣迹描述得最完整的文件是在1589年,由Hoffius修士所写。 弥撒中,一位神父意外地打翻了被祝圣的酒,酒变成了圣血,倒在九摺布上,呈现出基督苦难十字架的图样。 这块沾了圣血的九摺布至今还保存在瓦敦圣乔治圣殿侧边的祭台上。每年均有数以千计的朝圣客前来瞻仰圣物。














一位名叫Heinrich Otto神父正在举行弥撒圣祭,他一不小心,打翻了被祝圣的酒。 酒变成了圣血後,倒在九摺布上,并呈现出红色的基督苦难十字架的图样,旁边围绕者同样的十一个基督的头。 基督的头上戴着茨冠。 神父不敢说出这件事,把九摺布藏在祭台下好几年,直到临终前办告解时,才将九摺布的事情告诉另一位神父。
从一刚开始,圣物就十分受人敬仰,并且治疗许多人,也有人奇迹似地皈依了。 1445年时,教宗犹金四世肯定这件奇迹,并宣布几项大赦。 全欧洲都晓得这个圣迹,好几世纪以来,许多艺术家以这个主题作画。 目前的圣殿是在1698到1718年时,由美茵兹(Mainz)总主教Franz Lothar von Schönborn所建。 1962年时,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将当时的教堂升格为圣殿,1938年时交由奥斯定会管理。
1383年,威尔斯奈克发生了一场烧毁全村的大火。 在教堂灰烬中,人们发现三枚完好无缺的圣体,并且不停地流着鲜血。 朝圣客自此後不断涌入,为此这里盖了座圣堂,以纪念奇迹。 教宗犹金四世於1447年发下两道诏书,同意在这里举行敬礼仪式。










1383年8月,Heinrich von Bülow伯爵抢夺了威尔斯奈克後,又放了把火烧尽全村。 在教堂的灰烬中,人们发现三块完整,但还流着鲜血的圣体。自此之後还发生许多次奇迹。 例如Dietrich von Wenckstern伯爵怀疑流血圣体的真实性,随即失明了,一直到他後悔自己怀疑奇迹的真实性後,才恢复了视力。 这个消息很快地传遍大街小巷,於是在1384年,Havelburg主教确认威尔斯奈克「流血」圣体的奇迹。 教宗伍朋六世同意重盖教堂,堂内还增加了由Magdeburg总主教,及Bradenburg丶Havelberg和Levus主教赠送的奉献物。 一直到十六世纪,威尔斯奈克已经成了欧洲很重要的朝圣地。
幸好有络绎不绝的朝圣客,教堂因此有足够的经费可以盖一间大教堂,名为圣尼各老堂,以纪念圣体奇迹。 教堂是以红砖盖的哥德式教堂,如今已成为德国北部典型的建筑样式。 放置三块奇迹圣体的圣体光已於1522年的另一场大火中被烧毁。 然而许多文件和艺术作品还是传颂着这个圣迹。
1417年的圣周四,一个农民偷了一块圣体。在路上,圣体由他手上滑落,但他怎麽也捡不到。 刚好主教赶到了,将圣体拾起。 人们在发生奇迹之处建造了一座圣堂,许多尊敬圣体奇迹的人因此得到治愈。









一位穷农夫自觉就算一天长时间工作,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没有改善,反而和他从事同样工作的邻居却过得很舒适。 一天,农夫问邻人要如何才能赚到这麽多钱,邻居回答自己成功的方式,就是家里保存了一块圣体。 可怜的农夫一点都不懂得信仰的意义,只认为圣体是一种护身符,就决定学邻居也这麽做。 圣周四时,他去参加弥撒,领了圣体,就偷偷将圣体藏在布里,离开教堂。但是他马上感到後悔,决定还回圣体。 在回程的路上,圣体由他手上掉出来,飞在空中。他到处找都找不到。 内心很恐慌,农夫立刻将这件事告诉本堂神父,神父很快就到了圣体失踪的现场。
一到达现场,神父看到圣体落在田里的土块上,发出光芒。 他接近圣体,想要捡起来,但圣体又飞起来,消失在空中。 神父通知主教这件事。 主教亲自前来发生奇迹的地方,圣体又飞起来了。 主教和当地居民决定建一座圣堂,以光荣圣体奇迹。 从此後,朝圣客络绎不绝。1615年时,地方教会当局建了一座巴洛克式的圣殿。 1677年9月19日,Kaspar Künner de Freising主教祝圣了这座圣殿,并将圣殿奉献给基督圣血。 人们带来各种不同的圣物,其中一样是基督圣血。 从1992年开始,圣殿委托由旷野圣保禄隐修院会士负责管理。
弥撒中九褶布出现红点,经化验被证实是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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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村庄形成一本堂区,位於西德的巴伐利亚地方,靠近瑞士边境,斯第奇一区是三村中最小的。
一九七O年,一司铎从开始於罗马时代玛里亚.莱因河朝圣地以来,就给此三村服务。
因为本堂司铎病了,有一瑞士访客承担起他的职务,准备在斯第奇小教堂作特利腾弥撒,时在一九七O年六月九日,星期二晚八点。
弥撒以传统方式进行,一直到成圣体後,那时神父忽然间注意到在接近圣爵的九摺布上,有一小红点,它不久即扩展至一枚硬币大。
在举扬圣爵时,司铎看到另一红点在九摺布上,放圣爵的地方。他怀疑有漏隙,赶快伸手摸圣爵底下,不过他发觉毫无湿意。
司铎在结束弥撒後,彻头彻尾地检查盖祭台的三层布1丶九折方布;2丶在其下用作第二层之狭小方布;3丶盖整个祭台的长形祭台布,
任何理由也解释不出来斑点的出现。司铎在把血点布锁在一稳妥地方以後,就去到本堂住所,向卧病的神父报告这一偶发事件。
六月十一日,星期四本堂瑞士司铎把染血点的圣布更仔细地检查後,
二人对血点不能找到自然的解释,在摄像後,把布送到化学实验室去化验分析。
实验的结果,一大学的综合机构之曼德修女(Sir Marta Maria)把结果送来。
在她致二司铎的信中,(该信为作实验签署的)她声明:
圣布交给四位不同的从事分析的人,而没有给他们述说有关在祭台所发生的事情一句话。她写道:
“我听了你们严紧的命令,只是询问技师:这些血斑是葡萄酒染的,或是血迹,抑或是其他物质。
四种分析的结果,指示出血斑乃是人血所造成。
此外,临床实验主任称:依他的考量的判断,血最确定的乃是人在受极端痛苦中的血迹。”
从事实验室的人都是主任丶行家与实验分析家。
一九七O年七月十四日晚八时,瑞士司铎预备在斯第奇小堂照着特利腾弥撒经文举行另一神圣感恩祭。
该日正遇到圣碧岳五世颁一五七O年诏书周年。在那文件前,教宗命令普世的弥撒都是按照罗马弥撒经文进行的。
主教们不能随便用自己的弥撒经文。教宗碧岳五世的弥撒经文乃是特利胜革新部分出版的。
司铎在开始弥撒前,确定石祭台丶祭台布丶九折方布和圣爵都绝对清洁,并在良好的情况下。
在成圣体後,不久,却在九摺布上出现红斑点。
司铎稍转身召唤管堂的,给予在祭衣间管堂的一小记号,叫他来到祭台。当管堂的惊慌地注视红斑时,司铎即分送圣体。
会众注视管堂的不寻常的表现,怀疑有什麽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於是在弥撒的其馀部分, 显出不安。
司铎在弥撒後,为补偿民众的好奇心,而允许他们来近祭台,亲自检查血染斑点。
第二个偶发事件,同样立即报告给本堂司铎。因为六月九日的圣布交给了一大学的综合医院之机构,
本堂司铎决送七月十四日之圣布到塞尔斯(Cercee)区之医院,用了同样的预防措施,毫无谈起血斑的来源。
只是要求科学证明染血斑的流质。
七月十四的血迹化验结果,於一九七O年八月三日出来,一份复杂报告呈递主教,简短地述说:血迹由人血组成。
在这些试验被接受後,又从几个在七月十四显奇迹时,在祭台上所看到血迹的人得到说明。在一九七O年十一月八日,斯第奇圣堂之管理人,若瑟.
答尔舍(Joseph Talscher)发表道:
七月十四日晚上,神父在斯第奇圣堂作弥撒,我们想到六月九日,确知盖祭品的布清洁,毫无污点:
在领圣体後,司铎给了我记号,手指祭台,那时我看到污斑。
在弥撒後,我们都走近去看台布,另外看那块像司铎所领圣体那麽大的血迹,我们在上边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十字架。
我们惊讶地面面相觑,这血迹与六月九日的同一司铎作弥撒的血迹没有多大出入,我准备用誓词把这一切再重复一次。
陶舍.若望(Mr. Johannes Talscher)是马里亚.莱因朝圣地的管理圣堂者,
也是斯第奇管堂的弟弟,他发表,他七月十四日在斯第奇圣堂参与弥撒,他又说:
当同一位神父作弥撒时,我知道六月九日的圣血奇迹,这样我希望第二次再重演……在弥撒完,
可敬神父要我们念“天主经”三遍,为光荣我们主的宝血。
那时他颇显感动,对我们说:“六月九日的现象又遇到了!”他让我们到祭台上。
我看到四片血点。一个有神父领的圣体大小,并在上边看到十字架。第二个如同教友领的圣体大小,另两个尤大,它们全呈红棕色。
那是我的坚固而又考量过的意见:这些奥妙的血斑,没有自然的解释。
西德乐山希木(Rosenheim)市医院有一护士,她也是一位修女,曾参与七月十四日的弥撒,
在她的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日说明中,给了我们进一步的详述:
“我们都到祭台前,首先,我看到三片血迹,其中大小有如神父领的大圣体。
其他两个如同送给信友的小圣体。继而玛里亚修女道出惊讶的呼唤,指出在祭台福音一边的第四片血斑。
我们都兴奋地表示:'看!在每一片上还有十字架。
'血迹的轮廓细薄。血斑按纺织品纹路漫散开来,不如同一般的液体,而是真穿过祭台布,且是有'黏性'的。
所有呈现在目前的都使人惊讶而深深感动,像在一种惊人的状态中。”
在另一说明上,是由几位在七月十四日望弥撒的人一同签署的,他们发表,在看到血迹後,发现血迹是湿的,有各种不同的面积:
“同样的血斑不能看到九折以下小块布上:许多这些血斑中间都有十字架。此外,两层祭台布被同一血斑湿透了。”
奥格斯堡主教,若瑟斯丁飞适时知道了两件事。
他指派了一个调查委员会,於一九七O年十月九日要求瑞士神父报告两个奇迹的一切详情。
主教在研讨科学界检验的结果,又在接见证人之後,於是把事情呈递罗马(教义集会)。
斯第奇的人民晓得受宠遇,得以在他们卑微的小村里,有两个圣体奇迹,结果体验了对於圣体有更深的恭敬与爱慕。